我粉知道,我时常给不认识我的人一两种固定形象。第一,讨喜;第二,讨打。自我分析一番后,我觉得起码有四拨人会看我部落的。第一种,因讹传我是著名中文部落格而来窥探我乃何人之流;第二种,没事尽来我部落里找茬的人;第三种,我没事却去对方部落找茬的人;第四种,也就是我近期内将原本文字部落转型去摄影部落的人。 人们看尽我的暴喜暴忧,瞧尽我的暴淫暴贱,言尽我的暴性暴色,道尽我的暴爱暴恨,与我私交甚深的朋友十分了解我其实就像扑克牌里的扑克丑牌,也就矛盾呗,形象够鲜明的了。 很多时候我常常表示我的低级趣味,那其实就好像是绿叶的衬托功能吧,尤其是在人人不能被压的社会现象里头。没办法啦,我告诉自己我只能以自己的低级趣味去和各个阶层的人物打交道,以求在最后我还能自己告诉自己其实我的低级趣味比人们自以为有多高级趣味的人来得高级趣味。在我身上可不能认定我常说粗话鸟脏话就说明我是没文化没涵养的,我只是皮痞了一点,凡事都带着一个“忽”字和“暴”字。 其实上面那三段只是随写,而主要想记录在案的事情是最近的我都大喜大忧的,吓着了许多有关心的有看戏的有无关痛痒的读者朋友。而最近这些日子我又过得“忒”好,忙该忙的事,学该学的摄影,遇上该遇上的人物,赶上该赶上的兴趣,耗上该耗上的体验。 stiva说我最近成熟了稳重了,嗯,搞不好我嘛就是对兴趣认真,让人见到认真身影的魅力渐渐成熟之。哎,其实我倒是希望我还能保持住自我中心审判的“皮痒小彭式”半成熟半稚嫩or不成熟也不幼稚的待人处世,这样真的就不太会感到很dry,春风依旧在。 然而有些读者朋友感到我似乎意志消沉呀再不然就是躲开感情世界而不太在自己的部落格网志里写起心情而主动联络我问候我过得好不好呀有没有新的女性目标呀这些那些有的没的。而我又非常喜欢自己回答大家的那句:啊?我呀,过得很好,挺充实的呀,只是有点痒有点dry而已。 哈,我不会忘记大马的网络春风吻上我的脸那种风的感觉是会刮伤脸皮的,毕。  |